张英英看着家人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自己倒吃得不多,时不时给这个夹块肉,给那个舀勺汤。
最终,一大桌菜居然被吃得干干净净,连红烧肉的汤汁都被宋和平拌了饭。
秋收的忙碌持续了近两个月,金黄的稻谷终于颗粒归仓,河湾村的人们刚松了口气,地里却出了一桩意外。
徐露和几个年轻媳妇一起在晒谷场边翻晒刚打下来的稻谷。
她戴着草帽,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脸色也有些发白。
忽然,她手里的木耙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跟着晃了晃,软软地就朝地上倒去。
“哎呀!徐知青,你怎么了?”旁边的妇女惊叫起来,顿时围拢过来。
有人掐人中,有人扇风,乱作一团。
消息像风一样传到正在不远处指挥装袋的大队长宋国涛耳朵里。
大队长媳妇一听就急了,扔下手里的活计就小跑过来。
她到底是经历过事的,分开人群,蹲下身摸了摸徐露的额头,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都别围着了,散开点,透透气。”她沉着地指挥着,又赶紧对旁边一个后生喊,“快!快去套牛车,送镇上的卫生院。”
牛车很快被牵来,铺上了柔软的稻草和旧褥子。
大队长媳妇和几个妇女小心地把昏迷不醒的徐露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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