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点灯,凭借着对院落的熟悉和微弱的月光,他悄无声息地拿起墙角的铁锹,再次走到了东南角那片新土前。
他没有立刻挖掘,而是先仔细聆听。
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犬吠。
他蹲下身,用手仔细拂开表面那层薄薄的、撒了种子的浮土,露出下面颜色略深的新土。他记得昨天埋藏的大致深度和位置。
然后,他再次挥起铁锹。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快。
他不需要再挖一个全新的深坑,只需要在原有藏宝点的旁边,向下挖掘,直到接近相同的深度。
泥土被一锹锹挖出,堆在旁边,他的耳朵始终竖着,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动静。
挖到足够深度后,他将那箱用破油布和麻袋匆忙包裹了几层的珠宝箱,小心翼翼地紧挨着那箱金子放了进去。
两个箱子并排躺在冰冷的泥土里,沉默而沉重。
接着是回填。
他将泥土仔细回填,每一层都用力踩实,确保不留空隙。
最后,他将表面恢复原样,仔细地将那层带着种子的浮土重新均匀地撒回去,甚至还从旁边抓了一小把干草屑撒在上面,让这片区域看起来和其他新翻的土地毫无二致。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汗水浸透了内衫,但看着毫无异样的地面,心里那根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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