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嘴唇蠕动了一下,握紧她的手,依朵挣开,他又抓紧,而后把她拖过去抱在怀里,“好,那就不考虑那么多。”
依朵没说话,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她有些不明白,他不是不婚主义吗,怎么现在会主动提起结婚?他不是不相信婚姻吗?
夜色渐深,就在她迷迷糊糊有些困意时,他忽然又说:“只是我都快四十了,等不了多久了。”
依朵耷拉着眼皮嘀咕:“瞎说,三十八的生日都还没过呢。”
“你会嫌我老吗?”
“那你嫌我没家世没背景没学历吗?”
腰被箍紧,他咬着她的耳朵气道:“我要是嫌,我会没名没分跟你回云南?”
依朵说那不就是了,我要是嫌,我现在跟你光溜溜躺一个被窝?
温聿白没再多话,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依朵就离开了,温聿白站在路边,看着她的车屁股远去,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在文山也是这样看着她远去。
又想起更早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着她的影子越来越小,那些惆怅的情绪,与现在如出一辙。
这些年,不是她看着他离开,就是他看着她离开。
温聿白转头,看向远处的边境线,沉默不语。
依朵回到庄园没多久,第一批红果就可以采摘了,大家都忙了起来。
年底时,全国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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