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点头,唇角扬起,伸手张了张手心,笃定道:“那昨晚牵我的就是你了。”
依朵瞬间坐直了身体,摆手说:“没有啊。”
温聿白看着她,说:“你说谎。”
依朵抿了抿唇,转向他,认真说:“只是将你输液的手放进被子里而已,你不要多想。”
温聿白扬着的唇角滞住,垂下眼握了握手心,轻声说:“只是这样吗?”
依朵点头:“只是这样。”而后说:“我今天,是来告别的。先生,你好好养伤,以后我就不来看你了。”
温聿白愣住,耳边一阵嗡鸣,张了张嘴:“可你不是答应了带我走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依朵站起来,“过往这些年,我可能无意中伤害到了你,在此跟你说声抱歉,以后你我……”
“再陪我一天好不好?”他忽然抬头看向她,漆黑的眸子里溢满脆弱。是认识十二年,从未出现在他身上的脆弱。
那一瞬间,依朵的心再也硬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白的这个病在原基础上虚构的(更夸张了点,从心理影响到躯体)
五千字大章来也(赶死我了,还是晚了,再次滑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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