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动了动脚踝,点头:“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他说。
两人干巴巴地站着,气氛略显尴尬。
依朵只能无话找话:“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你又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他反问。
依朵转开眼,看了会儿,心生感叹:“明天就走了,突然想来最初的地方看看就来了。”
温聿白心下一怔:“这么快就走了吗?”
依朵笑着说:“该办的事办好了,可不得走了。”
他难隐复杂的情绪:“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
依朵摇头:“没有。”
温聿白忽然就明白了当年她问他有没有谁能改变他这种想法时,他果断说没有时她是什么心情了。
原来是这么的难受和痛苦。
所以他被她放弃,是罪有应得。
他抿了抿唇角:“威尔顿的驻外代表不是你。”
“当然不是。”依朵诧异他的消息灵通,但也坦荡,“我还有好多事要忙。”
温聿白看着她,镜片后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烈的情绪,低声说:“我在京西南路看见你,就跟着你过来了。”
那条路是横穿威尔顿大厦和华晟大厦的中央主干道,没想到这都被看到。
依朵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应了声。
两人之间一时间没话,落日的余晖从大厦之间穿过,渐渐消失在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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