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看闵随的神色似乎也完成得不错,依朵便打算提前退场了,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又跟那个外国佬站了一晚上,脚踝早就肿得像猪蹄了。
她走出大门,才发现外面竟然下起毛毛细雨。
这个地方打车很难,手机里半天没车接单,依朵转去拨号页面,正要给叶玲打电话,之前喝酒喝高兴了的罗伯特先生出来了,见到她,眼睛一亮,过来就来拉她,说一起回酒店。
依朵礼貌拒绝了,说她不住酒店,朋友马上就来接她了,罗伯特先生非但没有绅士放开手,还一个劲把她往外拉,说他有车,送她回去。
毛毛雨沾湿肩头,依朵脚疼得厉害,头也昏昏沉沉的,她暴躁地想:去你吗的,老娘不干了!
就要直接甩开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握住罗伯特先生的手,下一秒,外国佬惨叫一声,飞快松开了手。
依朵本来就在和他拉扯着,这一突然松开,她不受控制后退两步,直接靠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后背被激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不是为猛然撞进别人的怀抱,而是因为这个怀抱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瞬间起了应激反应。
依朵急忙站直了身体,腰间横过来一截手臂,若有若离地撑着她,那被罗伯特抓住的手腕不知何时落入到他的手心里。
他在跟罗伯特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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