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额角青筋一跳,冷静着说:“微信几天不回,电话爱接不接,连夜赶过来还要看你冷脸——”
“那你可以不来啊!”依朵推开他,“不打电话不发微信不就好了,还过来干什么?”
温聿白定定地看着她:“可我想见你。”
两滴泪珠刷地滚下,依朵倔强地咬住唇,死死盯着他。
我不信,我不信你会想我。
你想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的家事,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无足轻重罢了。
温聿白走上前,扶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泪湿的眼尾,低声问:“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么?”
依朵扭开脸无动于衷,过了片刻,泪意止住,她转回头,忍着心痛,认真说:“先生,我们就这样吧。”
“我不同意。”他反对。
依朵仰头盯着他,鼻腔酸到要掉在地上,“可是你不让我走进你的生活,不让我知道跟你有关的事,不让我见你的家人,将我放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她想说像只金丝雀,又想起金丝雀都住在豪华的笼子里,可她连个笼子都没有。
“我像只井底之蛙,而你高高地站在天上,我只能仰望你、乞求着你的怜悯,我们这样怎么能继续在一起?”
她眼含泪花笑说着:“也对。我们本来也没说过在一起的话,连那晚都是我酒后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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