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乖。”
滚烫的嘴唇轻轻落下,眼皮、鼻尖,最终印在唇瓣上。他教她接吻,“嘴唇打开,舌头伸出来。”
依朵面上飘起大片大片红晕,心率猛然飙升,却也乖乖启唇,颤颤巍巍探出一截湿红的舌尖。像刚出生的小鸟,甫一探头就被大鸟叼回巢xue吞吃。
大床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倒下时温聿白单手撑着一侧,没让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到她身上。
不是怕她发现什么,论发现,早在亲着进门那一刻就清晰明了,他不遮掩,只是怕压到她。
本来就不会换气了,再压下去这笨姑娘怕是要窒息了。
依朵当然感觉得到,哪怕冬天衣服再多,可反应骗不了人。
就明晃晃地抵着她。
心尖被勾得发烫,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动在躁,依朵搂紧他的腰,整个塞进他的怀里,低低地喊了声:“先生……”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温聿白应了声,有心纠正她的称呼,但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一环,他目光往酒店的床头柜上看了眼,垂首亲亲她,说:“我拿个东西。”
依朵抬起头看他,她不知道自己脸有多红,也不知道眼底的水光有多荡漾。只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更红了,连脖子也跟着一块红,她没放开他,拉着他的手,往口袋里塞去。
温聿白先是不解,指尖触摸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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