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啊。”依朵不解,“怎么那么说?”
温聿白笑了笑,抬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昨晚大姐让我睡待客那屋,至于老徐他们,昨晚就走了,现在么——”
他看了眼时间,“大概在半路上。”
“哪里的半路?”
“去保山的半路。”温聿白可有可无地说,“他们说要去老徐那里看看。”
依朵看着他,想问那你为什么不去呢?可这话像是在赶他一样,她问不出口。
“我不去。”他看出她的想法,说:“我中午就回马关了。”
依朵怔住,自从知道他们进了红河州之后,她就把红河的地图都翻烂了,当然知道他说的马关在哪里。
好快,时间过得好快。
早知道早一点醒来的,白白浪费大好的清晨。
他即将离开的消息像个根刺一样插进她心里,扎得她心脏一阵一阵疼。依朵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猛地站起来抱住他的腰,像头小牛犊子一样冲进他的怀里。
温聿白被她 撞得往后靠去,连桌子都挪开一截,他有些好笑,抬手抱住她,安抚地摸着她的背。
依朵收紧手臂,眼泪控制不住地漫出来。
他察觉到什么,抬手摸了摸,一次一次给她揩去,嗓音低沉温柔:“等全线测完我就回来了。”
她不说话。因为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家,他要回也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