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怔怔地看向他,男人侧脸线条锋利,透着不近人情的冷酷。可她的心脏却开始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岩富山彻底吓傻了,腿一软跪倒在地。
温聿白绕过他,冷冷扫了眼不远处看热闹的男人,“你也想离?”
岩大勐赶忙摆手,接过田春花手里的扁担,笑着说:“哪能呢,我是来帮我婆娘挑水呢。”
田春花诧异,岩大勐已经挑着水快步往咖啡地里去了。
温聿白一哂,提步朝咖啡地走去。
徐皓越等人也跟上,依慧问他:“徐老板,保山也干吗?”
“干啊。”徐皓越说,“今年全省干旱,不,是云贵川整个西南大干旱。”
叶玲探头问:“那你那么多咖啡树给还好好呢?”
徐皓越瞥了她俩一眼,姑娘们都瘦了,比去年瘦多了,也黑多了。
“我那些咖啡树种了五六年了,早已经扎根地下,影响不是很大。再说我咖啡地有完整的灌溉体系,这点干旱问题不大。”
叶玲吸了口气,已经连续干了快半年了,哪里问题不大哦。
温聿白听着他们讨论,两步后停下脚,侧身往后看,“依朵?”
依朵回神快步跟上。
他垂眸看她,姑娘更瘦、更黑了,简直黑得发亮,但眼里的光却堪比太阳。他知道,她从不会抱怨苦难,她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战胜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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