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依朵反驳,“我从来都不有恨过阿妈噶。”
叶嫩妹呵呵一笑说是咯是咯。
依朵也笑,趴在栏杆上伸手接雨水,突生感叹:“就秋天了噶。”
“是啊,今天白露。”是低沉好听的普通话。
依朵一下扭头,笑眯了眼:“先生早!”
叶嫩妹也跟着探头,“下雨也不有什么事,再睡一差嘛。”
依朵说:“阿妈让你再睡一会儿。”
温聿白笑着摇了摇头,“睡够了。”
难得,有一天能从他这个失眠患者的嘴里说出这三个字。
低了低脑袋从屋内出来,他走到依朵旁边,站了片刻,伸手也接住一捧雨水,凉凉的。
叶嫩妹叫道:“啊么喂!大清早呢怕是玩不得,招呼老了手疼。这边有凳子,过来坐着。”
依朵笑着甩了甩手,转身将凳子搬过来,温聿白接过凳子坐下,长腿微曲。
依朵也在旁边坐下,双手一托下巴,说:“又一年秋天了。”
“嗯。”温聿白背脊松散地靠木板墙,看着一股股雨水从屋檐上滑下,“去年的今天,你救了我。”
依朵一愣,转头看他。
男人也侧过脸,目光淡淡,唇角却挂着温润的弧度,“今年的白露,我又在你家。”
缘份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兜兜转转,一年又一年。
叶嫩妹在旁边插话:“那明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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