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工作一无所知,只是隐约明白,他所做的事,就是为了以后边境地区的和平与安宁。
她的先生啊,就是那样伟大的一个人。
夜里的寨子格外安静,皎洁的月光从窗棱里照了几缕进来。
夏日也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越来越热。
咖啡苗栽了整整一个半月,到六月中旬终于全部栽完。
备用的一万株还剩下四千多棵。依朵照着苗圃老板教给的方法弄了个小型的苗圃,将咖啡苗移进去养着,以便后面的补苗。
移进苗圃时依慧刚好毕业回来,和叶玲各拿了一百多棵回家。她们也像依朵一样栽在地边,而且离家近,更好打理。
叶香萍也拿了几十棵回去栽,但她的苗在某天半夜被人给用热水全部烫死了。第二天早上去地里一看,她气得抓起石头就回家跟岩富山又干了一架。
这回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岩富山牙齿都打掉了一颗,嘴巴淌血,冷笑说:“老子呢地,你栽一棵老子弄死一棵!”
叶香萍披头散发,脸颊青肿,恶狠狠盯着他,“狗杂种!”
岩富山怒极,冲上去就要撕打——
“岩富山!你给老子住手!”一声怒吼传了进来。
赵满田上前拦在叶香萍面前,瞪着他,“有本事你打一个试试!”
“大姐。”依朵紧跟着进屋,担忧地扶住叶香萍。
叶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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