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抿唇,想了想把手机递给她们:“那你们有什么事就给依慧或者叶玲打电话噶。”
两人笑着接过,点头应下。
回寨子后,依朵挨家挨户问了一条大黄狗,第二天就拉到公雾山来守门。
也是在这天,原先那辆沪a牌照的黑色轿车也来了公雾山,车上下来好久不见的罗子衡和司机杨浩。
俩人见到一身寻常衣服,戴着草帽扛着锄头的温聿白都大吃一惊,印象里他们就没见过他这么寻常接地气过。
哪怕是在边境线勘测时期也没这么寻常。
好像已经融入了当地农民的生活里,连皮肤都晒黑了一个度,比之前更甚。
但精神头却比之前好上不止一倍。
肤色虽黑可气血红润,一看就是好久没生过病、失过眠了。
这次会在上海待那么久就是先生的并发症又增了一项,长久的治疗下身体越发虚弱,按老董事长的意思是不准他再来边疆了。
可先生放不下,稍稍好了一些就过来了。
“先,先生。”罗子衡都有些结巴了。
温聿白洗了个手,摘下草帽,扒拉扒拉头发,问:“出结果了?”
罗子衡点头:“最终决定从景迈山穿过去,教授和专家们已经在去往勐满镇的路上了。”
温聿白唔了声,“我去跟依朵说一声。”
已经是下午了,依朵正在分苗,见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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