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从耳边穿过,飘向山野。
温聿白单手掌着方向盘,懒散地往后一靠,搭在车窗上的指尖轻点窗沿,不由自主地打着节拍。
晚风徐徐,车外山川如画。
成片成片的茶地出现在眼前,采茶人也一拨接着一拨。
生机勃勃的春天,忙忙碌碌的农民,歌声和景忽然就融为了一体。
“家里的春茶采完了么?”他问。
“快咯。今年只有阿妈一个人采,所以就比别人家慢了些。”依朵笑起来,“往年雨前春茶我家可都是第一家采完的。”
温聿白唇角微弯:“那你很厉害啊。”
姑娘被夸得腼腆,但也承认:“寨子里的人都说我手脚麻利呢。”
男人视线落在姑娘既腼腆又骄傲的笑脸上,顿了顿,他转向车窗外,落日山林徐徐后退,歌声依旧,笑声也依旧。
唇角在他不知不觉中再次上扬。
那种宁和的惬意感又重浮心底。
很平静。很安宁。
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考虑。
很少有人能给到他这样平和的松弛感受,只有在这片土地上,在这个姑娘身边。一次又一次,他确信不是巧合。
回到寨子,三轮摩托停下,几个姑娘跳下车,转身等着后面上来的黑色轿车。
寨子里正到处晃悠的懒汉看见,笑着调侃:“哟,大老板们今日舍得回来那过早了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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