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田一听就拍大腿:“政策是好呢,国家也为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发展想尽办法,可惜寨民听不进克!”
说到这个他就叹气,指了指旁边默不作声的依朵:“就拿依朵阿妈来说,思想观念根深蒂固,不管我们如何沟通,她就是不准小姑娘动家里的地。”
温聿白视线挪了过去,姑娘低垂着脑袋,手指抠来抠去。
赵满田再叹:“依朵是我们寨子最想种咖啡、也是最会种咖啡的人了。当初合作社发咖啡苗,我们寨子就只有三户人家去领了苗。”
他指指自己,再指指依朵:“我、她、她大伯。三户中就她的成活率最高,活了的有三分之二,挂果了的有一半呢,我的么只活了十来棵,至今一棵都还没挂果呢。”
温聿白抿了口茶,罗子衡没忍住问道:“还有另外一户呢?”
赵满田咂嘴:“她大伯的么就不用说了,边种边死,到最后死得一棵都不剩咯。”
温聿白微微挑眉,难怪当初县委刘书记问起时,偌大的一个寨子却只有她拿得出咖啡来。
赵满田也跟着喝了口水,叹气:“这也是寨民们不敢尝试种咖啡的原因。咖啡金贵,成长周期长,占地面积广又难养活,比不得茶叶……”
依朵忽然小声插话:“不难的。”
确实不难,对于全心全意种咖啡的人来说,只要用心管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