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泽带着那块定做的实木招牌毛坯和小心思去找他,说明来意。
周老师一听连声道好,铺开宣纸,提笔凝神,酝酿片刻,挥毫写下宋记豆坊四个端庄而不失筋骨的大字。
又另取一张小纸,写下卤水点制,慢工细作两行小字。
“这大字做招牌,小字可刻在旁边或做个竖匾。”周老师捋着胡须,颇为自得,“笔润我就不收了,待开业那天,请我吃碗热乎的豆腐脑,多加些紫菜虾皮!”
苏浩泽小心收好墨宝,连声道谢。
老谢师傅果然信人。
连着几个傍晚和周末,他都泡在苏氏小饭桌的后院。
刺耳的拉锯声、沉稳的敲打声、刨子推过木料的沙沙声,成了那几天特殊的背景音乐。
旧门板在他手下被巧妙切割、拼接,打磨掉斑驳的旧漆,露出温润的木纹。
榆木墩子被修整成敦实的桌腿,用老匠人给的粗大铁钉和传统的榫卯技巧牢牢固定。
他还真用边角料做了两个可移动的阶梯状木架,用来分层放置豆腐板,既节省空间,又透气。
苏浩泽、老赵,甚至小芸,没事就过来帮忙打下手,递个工具,扶个木料,打磨个边角。
老宋也常来,起初只是看着,后来也试着拿起砂纸,跟着一点点打磨木板,动作从生疏到熟练。
木屑沾了他的衣服,汗水浸湿了他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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