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颜色是天然的米白，表面能看到细密的纱布纹路，质地看起来比常见的石膏豆腐要坚实一些。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纯粹的豆香味，没有石膏点制后那种隐隐的涩味。
“今天这豆腐，点得怎么样？”
“今天这锅好！”老宋连忙说，语气里带着点自豪，又有些紧张，“卤水是昨晚上新调的，豆子也是挑过的东北豆，浆磨得细。您看这成色，这结实劲儿……”
他拿起旁边一把薄薄的铜片刀，小心地切下一小块豆腐边角递过来，“赵师傅，您尝尝就空口吃，啥也不用放，试试这豆香味。”
老赵接过，放进嘴里。
豆腐微凉，入口绵软，但又不会一碰就碎，而是带着点柔韧的扎实感。
牙齿轻轻一压，豆子的浓郁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清甜，后味干净，没有任何杂味。
“嗯，是这个味儿。”老赵点点头，确实是记忆里那种老式卤水豆腐的味道，豆香醇厚。“确实比我们平时用的更香。就是……”
他用手轻轻按了按豆腐表面，感受了一下弹性，“每次都能这么结实吗？有没有特别嫩，或者稍微老一点的时候？”
老宋脸上的笑容敛了敛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不瞒您说，赵师傅。这卤水点豆腐，有时候看天气看豆子，也看点浆人的手。我一个人忙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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