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钱工,苏总让我问问,需不需要帮忙?还有,张柏那边……他好像又磨好了一小锅米浆,特别细,问您要不要看看?”
张柏?
张魏东心里微微一动。
那个安静得几乎像背景一样,却总能把最基础的原料处理到极致的年轻人。
这段时间他们忙得焦头烂额,倒把他给忘了。
“让他端进来看看。”张魏东挥了挥手,又捏了捏眉心,试图驱散连日试验带来的烦躁和疲惫。
小雨应了一声,很快,门被更轻地推开一条缝,张柏端着一个不大的不锈钢盆走了进来。
他依旧低着头,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盆里是刚磨好的糯米浆,乳白色的浆液在盆中微微晃动,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表面几乎看不到任何气泡或颗粒。
他把盆轻轻放在操作台空着的一角,低声道:“张师傅,钱工。这是用东北五常圆糯米,浸泡了三小时十分钟,用石磨最低档磨的。磨的时候,加的是四十五度的温水,分三次少量加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带着一种刻板的认真。
说完,他就垂手站在一旁,不再言语,目光落在自己那盆米浆上,没再吭声。
张魏东和钱子玉都凑过去看。
钱子玉甚至拿出一个小勺,舀起一点,对着光仔细观察,又轻轻抹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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