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大灶,火旺,汽足,蒸出来的糕,有一股子特别的锅气,是文火慢蒸比不了的。而且老品种的米,米味就是浓。”张魏东有些苦恼,“这些条件,咱们这里很难完全复制。”
第三次,他们尝试在蒸制时,在蒸箱里放一小块烧红的干净卵石,制造一点高温水汽激发的效果。
又调整了糖的比例,用了两种片糖混合。
结果想要的效果没模拟出来,反而让糕体表面有点干。
猪油的香气还是没能完美融入。
连着几天,后厨里弥漫着米浆发酵的微酸,猪油焦糖混合的浓香,试验品做了一笼又一笼。
张魏东尝得眉头越皱越紧,钱子玉的记录本上也写满了各种参数和待改进。
“不对,总差点意思。”张魏东放下又一次的试验品,“追云记忆里的那个味道,是柴火、铁锅、老米、粗糖、土猪油,还有外婆那双带着老茧的手,一起变出来的魔法。咱们这实验室一样的捣鼓,缺了那股子人气和地气。”
钱子玉也感到了瓶颈:“张师傅,或许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有点偏差?我们太执着于复刻那个物理味道的每一个细节了。就像您之前说的,那位网友怀念的,真的是百分之百精准的化学风味物质组合吗?会不会更多是那种温暖又带着烟火气的感受?”
小林进来送新到的糖样,听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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