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粗糙的甜,却更有层次,更耐人寻味,仿佛将旧日的滋味用更精妙的工艺重新诠释了一遍。
但奇妙的是,这滋味在口腔中绽放时,一些早已被尘封的童年画面,却猝不及防地闪过脑海。
是陈阿婆那双关节粗大却布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剥开粗糙泛黄的油纸,露出里面裹着白色糖霜的糖李。
是老屋昏黄的白炽灯泡下,阿婆眯着笑眼,仔细挑出最大最饱满的一颗,快速塞进他嘴里时,眼底映着的温暖。
是那种混合着舌尖爆炸般的甜。
郭云霆慢慢地、珍惜地吃完了一整块念李酥,连落在手心的每一片酥皮碎屑都没有放过,细细品味。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将剩下的酥饼和蜜饯罐小心地收好,重新放回礼盒,用衣物仔细裹好,塞回行李箱。
做完这一切,郭云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火车规律的哐当声还在继续。
“小伙子,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郭云霆睁开眼,转头看去。
是坐在他对面下铺的一位中年阿姨。
约莫五十多岁,穿着得体,面容和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正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
“阿姨,您说。”郭云霆坐直身体。
“是这样,我刚才看你吃的那点心……”阿姨指了指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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