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潮湿。
被子被掀开,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望去,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扬起唇角,低头抓住眼前的脚踝。
细腻,光滑。
好想咬。
刚想完,他也就这么做了。
此时孟觉正在做梦。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橱窗里的一个黄色棉花糖,这时有个人进来买了他,然后把他含进了嘴里。
对方的口腔很热,烫得他立马就化掉了一部分。
但那个人没有放过他,而是继续用舌头舔着他的身体,哦不,是他的棉花糖身体。
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奇怪的闷哼声。
就像是把他整个棉花糖身体连带着下面的棍子都含进了嘴巴里。
孟觉突然感觉自己很热,又像被堵住,很想释放什么。
卧室里。
陆知叙埋头咬了一会,忽然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
不是他的错觉。
是哥哥的声音,像发情的小猫似的,在哼哼唧唧。
他好看的唇形微微挑起,上面已沾满了透明的水液,在夜幕中发出低沉的笑声。
“哥哥,口是心非。”
明明很舒服,还动来动去。
不听话,该罚。
于是他张开嘴巴,俯身下去。
这次他微微用了点力气,在孟觉可怜地快要哭出来时,恶劣地用舌尖堵住。
于是他听到了更急促、更甜腻的声音,如听仙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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