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乐呵呵地把伞往孟觉那边倾斜,随着他的脚步往小区外走去。
陆知叙站在原地,雨打在后脑勺的伤口上,刺地他微微一僵,接着是强烈的钝痛,太阳穴一阵阵发紧。
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寒意拼命地往骨子里钻,后脑勺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人在用电钻撬。
可自始至终,哥哥都没有关心他一句,也没有看他。
不该是这样的。
哥哥应该狠狠踹他一脚,再让人把他的头往地上按,让他磕头道歉,不该看都不看一眼就和别人走了。
陆知叙想不明白,他捂着嘴,干呕了一下,直犯恶心。
许久,他才直起身体,面容惨白地看着孟觉离开的方向,可那道身影早已看不见了。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生,上辈子根本没有出现过。
这一刻,他心里的恐慌到达了顶峰。
不可以,哥哥只能是他的。
轰隆隆——
雨势比刚才还要大,大风将旁边的树干都吹断了。
陆知叙满脸阴沉,转身朝刚刚的地下通道走去,都怪那个人要到这里来找他。
如果不是他,哥哥就不会听到,也不会和那个人走了,更不会丢下他不管。
在路过五栋前面的垃圾桶时,他随意一瞥,发现垃圾桶盖上有个被淋湿的垂耳兔玩偶。
原本蓬松柔软的绒毛被冷雨泡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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