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好到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投胎前去苦苦哀求了上帝,虔诚许愿牺牲一世荣华富贵,耗费二十年无意义的光阴,去换和桑杞一世纠缠的机会。
很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桑杞受不了,用更涣散的眼神看着他,手指无力的抓了一下撑在他身侧的路郁然的手,似乎想要控诉,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皱眉忍住了。
这么纵容他,又这样看着他,路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上…的那个人。桑杞在用眼神贯穿他,一切一切的主导都在桑杞手上。
路郁然交粮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要快。尽管快的让人有些遗憾,但路郁然却没有多少懊恼,只觉得飘飘然。
这样的云端上的快乐哪怕只尝了几分钟,也知足了。
桑杞几乎和他同步,他第一次全身心把一切都交托出去,任由路郁然拉着他往下坠,往上飘,这是不一样的体验,桑杞长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话时嗓子已经哑了,声音还在余韵中抖着:“你怎么回事?这么短?”
习惯了路郁然的时长,桑杞原本都做好了醉生梦死的准备,这次实在有点不尽兴了。
都是最后一次了,能不能给他一个难忘的体验?桑杞用眼神谴责他。
路郁然捂住他的眼睛,他的掌心很热,桑杞难耐地眨了眨眼,在黑暗中听到男人略有些狼狈的说:“你先别看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