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凑近了:“是我惹到你了?”
“……”
不说话,就是默认。路郁然挑挑眉:“不让摸,还不理人,我犯了多大罪?”
桑杞回了神,避重就轻的答道:“没事,睡吧。”
路郁然又看了他一会儿,探手往床边摸去,桑杞一惊,扭头的瞬间听到“啪”的一声,视线陷入了昏暗。
路郁然把床头灯关掉了,卧室内一片寂静,二人呼吸交融。
探身关灯时路郁然几乎是把桑杞揽进了怀里,关掉灯后他也没有立即撤开,反而顺着这个姿势含住了桑杞的下颚,密密实实的从他的下颚线往上吻,吻到耳垂、耳尖,最后是眼睛。
他们接过吻,无数次。但大多时候都是涩.情的,旖旎的,在做的时候充当兴奋剂,两人舌头一勾,干柴烈火,噼里啪啦的就能燃起来。但像这种不带情.欲的安抚性的吻却少之又少。
桑杞不需要安抚,不需要安慰,他自认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于是他皱着眉推着路郁然的胸膛,试图把男人抵开,但他的手刚抬起来,路郁然就摸着他的手腕揉了揉,长而粗的手指轻巧地分开他的五指,扣在了一起,唇对着唇,手握着手,再分不开了。这么自然,就好像桑杞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投怀送抱。
他正生着气,路郁然在这搞东搞西,这不是胡闹吗?!
和前世那个德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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