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郁然加快了铺床单的速度。两分钟后,他把卧榻上的人拦腰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崭新的床单上面。
未着寸缕,但桑杞并不在意路郁然如狼似虎的打量,他甚至边看手机,边岔开腿:“难受,你是不是没弄干净。”
扣住他膝盖的力道明显重了。
“我检查一下。”路郁然说着就低下头。
桑杞视线这才从手机上挪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了,蹙起眉头轻轻吸气。
放纵了一晚,他已经是山穷水尽。因着今天情绪不好,他也没硬控着自己,到了时候的时候他就痛痛快快的释放,以至于现在兄弟里面是空心的,一滴水都没有了。
就这,竟然也没能把路郁然榨干。
桑杞还真就不信邪了,凭什么他身体被掏空,路郁然就能神采奕奕?
他偏要探探路郁然的上限在哪。
桑杞以身试险,又和路郁然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泪也流干了,抓着路郁然的头发就要把他甩开,但苦于手臂没有力气,像是一个鼓励式的爱抚,路郁然很自然的把他的手拿下,贴在自己脸上。
满身全是亮晶晶的汗,床单白换了。
第二天早上,桑杞醒的时候路郁然已经走了。
卧室里是清爽干净的洗衣粉味道,还有路郁然常用的皂香,桑杞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缓,才慢慢用手肘撑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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