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恶龙盘踞在这里,守护着沉睡的珍宝。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不会再有人打扰到他们,很适合做一些有氧运动。
四目相对,桑杞眼神坚定:“没有。”
路郁然不信,盯着他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
热辣的樱桃被小幅度地搓动,像电流一样的舒适席卷了半边身体,桑杞原本坚定的眼神有些涣散,仰脸隐忍地咬紧了唇。
可是,真的不能再来了。
说出来很丢脸,但是他的兄弟确实被榨干的透透的了,没有这么快的恢复能力。
而且,不仅仅是榨空了这么简单。因为昨晚路郁然的不节制,导致他空了之后还在被迫接受长时间的颠弄,现在兄弟非常疲惫,死了一样,陪着两个腰子苟延残喘。
相当于是挂在身上的摆件,而不是一个器官。
这很恐怖,他又想到昨晚的某些时候。他像是被迫交出了这二十一年来所有的存货,淅淅沥沥一滴不留,在极度的混乱中身体完全不受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产出更多的水。
艹,搞得活像是他洁癖了二十一年就为了给路郁然守身如玉,然后在此刻全部交付……咳,浇付给路郁然一样。
完全精疲力尽的时候,他最神志不清的时候,路郁然还在继续有氧。
过分了吧?
不需要重启,这还是人类吗?
同年同月同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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