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
路郁然是狗,绝对是。
模糊的视线中,路郁然的脸放大,唇凑上去舔掉了他的泪水,视线顿时清明了。
像是被泡在了水里,浑身湿透了,但桑杞还是不断的产出新的水。
亮晶晶的眼泪,和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冲淡了属于桑少那部分的桀骜,此刻他只是一个红着鼻头和眼眶的年轻人。
“我恨你。”桑杞嗓子和破锣一样,他简要的吐出三个字,就狠狠闭上了嘴。
走廊外脚步声多了起来,路郁然把桑杞浑身扒的干净,却没去他手腕上的表。他说:“六点了。”
桑杞刚发誓不会再说一句话,听见路郁然的声音之后又猛的瞪他:“我是不是早就让你停!一晚上!一晚上!你的兄弟是铁做的吗?”
路郁然舔了一下他嘴角还在渗血的伤口,小声回答:“其他的都听你。那个时候不行。”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桑杞的唇咬破的,这让原本就带着伤的身子又多添了一道伤痕,路郁然懊恼地又凑上去亲了又亲。
桑杞露出一个被狗咬了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被子早就扔在了地上,路郁然草草擦拭了一下,出去打水。
可能是流泪太多,一夜未停的缘故,桑杞很疲惫地半闭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把房间照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他看到路郁然出去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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