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炒菜还会颠锅翻勺,油星滋滋作响。
桑杞还是第一次见路郁然穿围裙炒菜的样子,他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莫名其妙的竞争意识欣赏了片刻,又想到围裙下的硬邦邦的腹肌,心不甘情不愿地叹了一声。
等欣赏够了,他才忽然开始琢磨,这个炒菜他之前是不是吃过?这香味怎么这么熟悉?
他搬出来独居以后,作息一直不规律。明明聘了炒菜阿姨,但他经常凌晨才回来,吃不上现炒的热乎饭。
后来阿姨就隔三差五来一次,大多数时候他还是靠私厨外卖对付。他又嘴挑,吃几天就腻了,隔一阵就得换一家。吃了这么多年,他实在记不清路郁然炒的菜和之前哪家私厨的味道相似。也许只是错觉。
路郁然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里,转头时才发现桑杞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半阖着眼,不知道是在看菜还是在发呆。
“你先去洗澡,还有两个菜没炒出来。”
桑杞“嗯”了一声,又来回打量了他一下,才上楼。
可能是在会堂耗了一下午的缘故,也可能是头一次吃小情.人做的饭,两个人,五盘菜,竟然吃的一口不剩。
吃饱喝足,桑杞刚放下筷子,路郁然就说:“我有事想告诉你。”
桑杞瞥他:“先说好,今晚不做。你趁早把盛欣荣给你的那玩意儿给扔了。”
路郁然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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