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郁然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往下念。
“第十条,被包养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外透露双方关系。违者,协议立即终止,并赔偿甲方精神损失费……”
桑杞脚尖微微用力,在他左侧胸口碾了一下。路郁然的声音又断了,闷哼卡在喉咙里,胸膛起伏的幅度骤然加大。
桑杞的视线在他唇上停了几秒,随即无动于衷地说:
又停了。加十分钟。”
路郁然没吭声,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被汗浸得发亮,黑沉沉的,深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忍耐,又像是在忍耐之外,还藏着别的什么。
他没有接着念,反而是沉默片刻,说道:“桑少,我也有条件。”
“你没资格提条件。”
“包养期间,双方身边不能再出现别人。”路郁然坚持说道。
不能出现别人?要不是路郁然死皮赖脸的非要留在他身边,他根本不会和任何人好上。以为谁都像他自己一样随便发.情吗?
桑杞按住他的喉结,哼了一声:“这话轮不到你来说。”
那就是默认的意思,路郁然吐出一口气。
他已经被绑了半个小时,被束缚的手臂和别的地方已经开始充血肿胀,路郁然低声说:“腿疼。”
“活该,你吃别人嘴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桑杞把手挪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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