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郁然走进了,看了一眼他的唇,昨晚失控下咬破的地方已经痊愈大半,只留下一块红色的痕迹。
单看这块红痕,很难想象到昨晚它经历了多久、多大力道的啃食。或许有人天生就耐亲。
“头还难受吗,你昨晚一直说头疼。”他说这话的时候,桑杞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眉嗯了一声。
看来是不记得了,路郁然收回视线。昨晚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唤他按摩,一直到十二点才睡着。
“你昨晚给我洗澡了?”偏头痛已经不重要,桑杞犹豫再三,问道。
其他他现在很想扯住领口,往里面看一眼,但是他压住了这股冲动。
“嗯,”路郁然看着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睡着了,我把你抱进浴缸里擦了擦身子,怕你半夜洁癖发作,在浴室摔倒。”
“……”瞧不起谁,他可不会在自己家里摔倒,路郁然净说一些不可能发生的话,桑杞斜了他一眼。
真是失策,喝了酒还被路郁然送回家,不知道这狗东西有没有拍到他不雅的照片,桑杞只觉得后背一凉,路郁然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多了。
“行,你先回去吧,待会我还得上班。”桑杞没有表现出别的情绪。此刻需要按兵不动,等他抓到路郁然的把柄再说秋后算账。
桑杞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但一只手出现在他面前,一晃,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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