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没见,小泪痣瘦了起码有二十斤,脱相了,泪痣像苍蝇屎一样黏在眼下,嘴里的抹布一扯掉,就扯着嗓子喊:“桑少,桑少,我知道是谁要害你,你绝对想不到!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放过我行不行?”
桑杞笑了笑:“我能想到啊,是姜志远,对不对?”
一直急切地扭动身体的小泪痣猛地顿住了,很难以置信地看向桑杞。
身后,路郁然也很意外的看了一眼桑杞。他记得姜志远是桑杞的父亲。
只有当事人很平静地示意潘河拿抹布把他的嘴继续堵上,关上后备箱。
“停!停!还有一件事是你肯定不知道的!我之前是姜教授家里的仆人,他买了一只白狗对吧?长毛的,黑鼻头的狗!”
桑杞停下了脚步。
“这条狗快死了,就这两天的事,不信你回去看看!我知道你喜欢这条狗,我现在告诉你你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狗,我的小白。
……不,不是我的。
那是一条被姜志远买来讨好妻子的赛级马尔济斯,但桑夫人忙于公司的事情,没空养,这条狗就留在了老宅。桑杞给他起名叫小白,小白总爱舔他的裤脚和手,在他腿下跑8字。
真可怜,桑杞每次看到他的长毛打结时都在想,这蠢狗得不到任何人的怜爱了,他是姜志远和桑夫人感情中的又一失败品。
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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