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路东胜也被人教唆过卖血,是他拦了一把。当时他觉得,再怎么说路东胜也是自己的亲父亲,自己手里也有个公司,赌钱而已,不该让他沦落到卖血的地步。
上辈子,估计也是路郁然在背后操盘。
桑杞心中泛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这件事上,他没有路郁然下手狠,以至于到最后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那就这样做吧,”桑杞顿了顿,又说,“下次不用跟我汇报进程了,你自己看着办。要是哪天他死了,你再跟我交代。”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想听到这些事。
说他假慈悲也好,装体面也罢,他确实是很难对待生父到这个份上。
路郁然是被折磨至今的,但他不是。他的生命中花团锦簇,姜志远为了稳固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一直孜孜不倦地对外宣扬着他对桑杞的溺爱,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桑杞真的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只是他自己有病,总是察觉不到。
路郁然应了一声:“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桑少。”
“讲。”
“下周一我要去医院拆石膏,能烦请桑少陪同吗?”
这应该是潘河的活儿吧。
桑杞这么想着,嘴上却说:“理由。难道你是一个不能自理需要爸妈陪同看诊的未成年?”
路郁然很坦荡的看着他:“我没在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