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喝。”声音也是硬的,不带半分旖旎。
男孩捋了捋发梢,悄悄打量这位眼生的少爷。血气方刚,底盘稳当,虽然腿上打着石膏,胳膊却结实得很,挡他那一下,震得他手腕都发麻了 。
况且……还是个雏。
这可不多见。
这圈子里,太子爷多的是,雏却没几个。虽然身旁那位桑少爷也干净,但那是云端上的人,哪轮得到他肖想?眼前这位瞧着面生,估计是哪个新贵,倒像是能攀一攀的样子。
“不劳烦少爷抬手,我来帮您……”男孩咬咬唇,倾身再次把胸膛贴上路郁然的胳膊。
“当啷——”
茶杯被冷不丁扫到地上,碎瓷片溅开,茶水洇湿了地毯。包厢里七八个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来,笑声、说话声、劝酒声全卡在喉咙里。
路郁然脸色微沉:“我说了,我自己喝。”
男孩的眼圈迅速红了,蹲下去捡碎瓷片。
桑杞冷眼瞧着。路郁然一直都是这种狗脾气,学不会享受,也烦别人伺候,天生穷命似的。
上辈子他管不着,这辈子他可不惯着这狗东西的臭毛病。
“路郁然,”他拖长了尾音,压得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几分,“你是我带来的人,砸我的场子?”
路郁然转过头:“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
路郁然抿了抿唇,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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