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桑杞语气沉下来。
又没落下病根,也没成瘸子。他桑杞能把人救下已经仁至义尽了。让路郁然提前两天出院听自己差遣,又如何?
——
路郁然眯起眼睛,看着一辆卡宴由远及近地驶来。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潘河从车里走下来,抬起手又顿在原地:“你没拿行李箱?”
路郁然摇头:“我没钱买那个。”
潘河看着眼前拄着拐杖的年轻人,欲言又止:“……也没拿换洗的衣服?”
路郁然举了一下手中的塑料袋,透明的,里面是一团很旧的布料,能看出来是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
潘河:“……”
他想起来自己一天洗三次澡、换三套衣服、衣柜里常年要熏香的领导,嘴角抽了抽。
把眼前这个拎着塑料袋当行李箱的人带回去,真的不会被一脚踢出门吗?
路郁然其实是有两件换洗的衣服,但那天打架时那身衣服破了,又沾了血和土,小少爷的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皱了眉。
之后路郁然就把那件扔了。
不过他不打算和无关紧要的人提起这些,路郁然沉沉地看了一眼潘河。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面上带着天真,看起来平庸且愚蠢,他实在不知道桑杞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如果是他的话……
路郁然垂下眼睛,他会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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