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杞支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宁湖倒退的风景,面无表情地想。
——
路郁然在地图上圈了几个地下赌场,不到三天,老彪真的从那里蹲到了路东胜。
“我没钱我没钱,我就这烂命一条,你说怎么办吧!”
巷子里,一个被押在地上的老人大声嚷嚷道。
他身上因为长时间未洗漱散发出一阵馊味,脸上的皱纹里藏着黑垢,一副病入膏肓的邋遢样,老彪手底下的人在这片区进进出出了几次,对着照片找人都差点没认出来他。
可能是在赌场吸多了氧气,路东胜眼睛中带着癫狂的狠劲,瞧着比寻常五十多岁的人更有精神头。
老彪见惯了这样的赌徒,他也不恼,颠着手里的刀乐呵呵地笑:“老兄,没钱也有没钱的好处,你看看你现在,最起码有两个肾,两个肺,两个视网膜。随便匀出来个器官给我,这钱不就还上了?”
穿堂风一吹,路东胜打了个寒噤。
老彪和别的放贷的不一样,他后面有人,还是大人物,他说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路东胜眼珠转了转:“这样……这样,我让我儿子给你打工!我儿子身子骨好,你去找他!你别杀我,成不?”
老彪膝下也是有儿有女的,闻言呸了一声:“你个贱种!”
“是、是,我是贱种,”路东胜缩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快,“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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