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眼角扫了一眼病床上的路郁然,发现那张脸上竟然毫无波澜,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只是专注的看着桑杞。
也是,路东胜为了躲债,连亲儿子都能扔下不管,这点父子情分能剩多少?
他心思转得飞快,桑杞这话说得敞亮。以后他要是追债追急了,儿子又心疼起老子来,那也是桑杞下的令,他老彪只是奉命行事。里子面子都占住了,还不得罪人。
彪叔彻底放下心来,咧着嘴笑了:“不愧是我的好侄儿,叔就听你的!”
“听说你来了,你婶子赶紧去订了包间,今天中午咱们叔侄喝两杯?”
桑杞从来不在外面喝这种闲酒。潘河上前一步:“少爷,明天周一,总部要开晨会。”
桑杞抬了抬手,语气不咸不淡的:“公司总部开会,我一个小辈,有我没我没差别。既然彪叔盛情相约,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潘河愣住了。
彪叔也愣住了。
去年祭祖的时候,这小子连太爷爷的面子都不给,宴席说走就走,全凭心情。
今天他吃错药了?
彪叔心里直打鼓。他不过是走个流程,虚情假意地这么一说,谁还真请他吃饭啊?
知不知道他的保镖被揍成什么样了?他还得给弟兄们开医药费,这小少爷一下乡,他得亏多少钱!
桑杞慢悠悠捋着手中的病历本,抬了下眉:“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