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大夫正给路郁然处理伤口。
“你这骨头要是再偏一点,这辈子就是个跛子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不嫌命大。”
大夫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路家的孩子,镇上的医院没有不认识的,老路早些年欠了高利贷,还不上,这群放贷的就拿孩子开刀。隔三差五打一顿,打完了往医院一扔,这些年他见都见惯了。
路郁然没吭声。
他不在乎自己是跛脚还是瘸子。他只在乎挨了打,要在最短时间内还回去。一拳换一拳,一脚换一脚,这是他从十几岁就学会的道理。
“听见我说话了吗?”大夫加重了语气,“留院观察一周,这一周不能下地,不能负重——”
“叩叩。”
门被敲了两下。
路郁然的脸唰地抬起来。
大夫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白衬衫,黑色西裤,手里还捏着块手帕。和灰扑扑的病房格格不入,倒像从什么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桑杞站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
路郁然那条腿已经正回来了,身上的其他伤口不深,也都简单包扎了一番。
“他什么时候能出院?”桑杞问。
“至少要留院观察一周,确保没有感染。他这伤挺重,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
“一周。”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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