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周明远,家里做地产的,和苏家,桑家都有生意往来,平时见面点头的交情。
“人家一个服务生,又不是故意的,”周明远走过来,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语气温和,“你跟他较什么劲?”
服务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往他身边缩了缩,那张白嫩的脸被吓得没了血色,泪痣在灯光下可怜巴巴的。
“哦?”桑杞嘴角甚至带着点笑,“你心疼他?”
周明远皱了皱眉:“我不是心疼,我是觉得没必要——”
“那你替他喝。”
周明远一愣。
“六杯,你替他干了,这事儿就算完,”桑杞往椅背上一靠,“怎么样?英雄救美,多好的机会。”
周围有人吸了口气,但谁都没敢上前说话。桑杞有洁癖是人尽皆知的事,别说是把酒泼在他身上,就是一滴酒沫子溅到他手腕,他都得反反复复搓洗数十分钟才罢休。谁让这服务员倒霉催的不长眼呢?
况且,这可是桑杞啊。
桑家的独子,桑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年纪轻轻就已经经手过十几个亿的项目,就连混不吝的苏家小少爷都把他当做大哥,谁愿意得罪他?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变,站在原地没动。
“喝不了?”桑杞嘴角的笑意还没散,但眼睛是冷的,“喝不了就别挡道。”
周明远的嘴唇动了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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