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想来问他,什么东西。
温茜都被气笑了,她眨了眨眼说:“那我懂了,你不和女人说话,你家里大概是没有女人,你也不是被女人生出来的,和你说话的都是男人,呀呀呀,那你们村子这么多男人,你们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不就是瞎胡说吗,不就是扣帽子吗,谁怕谁啊!
造反两个字一出,左疯子立马就怂了:“你别胡说,我们村子里怎么没有女人了,有女人。”
敢在边城说造反?
疯了吧!
温茜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摆摆手说:“这不重要,以后再说,现在的问题是你说钱氏偷人,秉持着谁举报谁拿证据,你的证据呢,比如钱氏偷人,偷的人是谁,你在哪里发现的,是在床上抓住的吗,谁能给你证明,你把人指出来,来堂上说。”
俗话说的话,抓贼抓赃,抓奸抓双,证据说话!
左疯子都被这一堆问题给问懵了,他反应过来说:“不是,是钱氏告我,为什么让我拿证据?”
这不公平!
温茜面无表情的指着钱氏说:“因为钱氏告你有证据,她这一身的伤就是证据,让你拿证据是你说钱氏偷人,这是两码事,如果你没有证据,那你就是诬告,是在逗县令大人玩,是蔑视公堂,是要挨板子的!”
她相信邵县令肯定愿意打左疯子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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