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往侧边挪了点,将她整个挡在身前,状似无意地问:“那电话呢?”
梅雪没发现背后不冷了,双手翻回烤着,说:“在火车上,手机身份证全部都被扒了,到机场办了临时身份证才回去的。”
几年前还没那么严格的时候,办张临时身份证也是可以上飞机的。
那时候从陕南到西安确实得要坐火车,李争没想到是因为这样,一个小偷就把他们之间的联系全部断干净。
可她,明明记得他电话号码的,这么多年,他电话一直都没变过。
他看向她的背影,唇角抿了抿。
梅雪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那次去陕南,居然是最后一次去见他,而且还是没能见到。我一直以为他不爱我,不爱我们这个家。”
“直到上个月我回老房子整理东西,才看见我爸留下来的这些东西。那些都是徐叔叔整理好送回来的,都是我爸生前最宝贵的物品。”
梅雪只是没想到,她父亲生前最宝贵的大部分大部分都是跟她有关的。
小时候她送父亲的贺卡、小发夹、随手写的身体健康的纸条,都被好好的保管着。
除此之外就是那个三页相册里的两张照片。
所以梅雪才会在一时冲动之下,买了张飞机票就飞过来。
她当时真的什么都没想,就只是要来这个父亲想带她来,却没法带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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