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想念并不浓烈,他能控制,他甚至后来已经不太会想起她了,她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出现在下着雨的北京的夏天。
他不相信命运。
但又觉得那或许是命运。
“那你知道那天我让你取分割羊,最后说了什么吗?”谢崇又问。
“什么?”
“我突然很想你。”
牟雯沉默下来。
她又感觉到了压力。
她觉得这或许是谢崇这个狡诈的人的一种新的手段。
“你怎么不说那句?”谢崇问。
“哪句?”
“你想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应该这样说。”谢崇提醒她:“你牙尖嘴利,忍着不说这句一定挺辛苦。”
“我可不敢。”牟雯马上做举手投降状:“我现在很尊敬你。”
尊敬。
这个词可真伤人。
她现在真的会用那种钝刀子割人肉。
“走吧。”谢崇系上安全带。
“?谈完了?”牟雯问。
“谈完了。走吧。”
“你真没开车?”
“没开。”谢崇说。
牟雯扭头看了眼不远处停的车,是上个月见到他时开的那一辆。他可真行。牟雯没有直接戳穿他,也系上安全带,问他:“去哪啊?”
“回家。谢谢。明天报答你。”
“行。”
牟雯的车并没直接向外开,而是朝谢崇的车的方向走,开到他车前的时候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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