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雯就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叮嘱牟德昌:“待会儿谢崇的好朋友如果要带谢崇走,你们不要拦着。客套的话也不要说,知道吗?我们离婚了,他这样住在家里我不自在。”
“哦。”牟德昌说。
牟雯没想过此生还会有这样的画面。
她上一次见到钱颂站在谢崇的病床前应当是谢崇出车祸,那天她知道了谢崇的车祸原因是去参加了一场特殊的葬礼。
这一次没有葬礼。
钱颂站在谢崇床前倒像是在遗体告别,就差大哭了:“你毁容了啊?”
“你别这样。”谢崇说:“大男人要一张脸干什么?”
“大过年的…”
这时牟雯在一边说:“是啊,大过年的,让钱颂一个人过年也不合适。我刚给你们两个定了年夜饭,你俩去吃吧。吃完了刚好去酒店歇着。”
“也好。”谢崇说:“大过年的,也实在不好留在这里打扰干爸干妈过年。”他说完就准备下床,刚站起来,两眼一黑,又跌坐回去。葛芸清吓坏了,忙上前摸他额头,滚烫的。就对牟雯说:“老大夫说了这茬感冒挺流连,别折腾他了,年饭就在家里吃吧。吃完了你爸爸开车给送酒店去。”
牟雯刚要说话,钱颂却撸胳膊挽袖子起来:“那就打扰阿姨了。我不好白吃饭,我陪阿姨做饭吧。”
他们相继走出去,牟雯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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