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雯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又看了那画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去给谢崇端梨汤。
谢崇昨晚有点咳嗽,她刚好在家,就去超市买了东西回来煮。谢崇总说现在网购很方便,需要什么东西,网上买了,很快就到。但牟雯还是喜欢去超市,自己挑来的东西最放心。
牟雯拿起手机看了眼,放下时候问谢崇:“你认识姚沛帆?”
“姚沛帆?”谢崇说:“那个神经病吗?”
“她怎么你了?”
“她说我给她写过情书。”
“那你写过吗?”
“我是那么闲吗?”谢崇说:“我都没见过她,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牟雯没再问了。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物业在群里发工作日志,巡检到地下车库,发地下车库的照片,照片里有谢崇和姚沛帆站在那里说话。虽然人很小,但牟雯一眼就都看出来了。
她把手机给谢崇看,谢崇说:“对,就刚刚。在地下车库见到了。”
牟雯笑了。
这时她想起初识姚沛帆的时候,她好像问过她:你先生是谢崇吗?那是牟雯没多想,现在想来,她似乎早就认识谢崇了。
但是牟雯并不想追问什么。谢崇过去的事她也追问不出来。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像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有了心魔,面对谢崇的时候,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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