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抗拒他对她长久的忽视,她内心里觉得那并不是健康的感情,那是一场驯化。倘若真的深爱她,又怎么会舍得跟她生这么久长的气呢?她哄不好他。
她一次次放下工作跑回家里,为他做饭、陪他聊天,给他声情并茂讲故事,他都热不起来,好像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牟雯心里的委屈喷薄而出。
她的眼睛潮湿了,在这个潮热的浴室,没有一样东西是干爽的。
谢崇就那么看着她。
他看出她在负气。
像是在哄她似的,他轻轻亲吻了她的嘴角。察觉到她下意识的闪躲,就用手拦住了她后脑。
他们太久没有亲热过了。
他甚至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这一场车祸,将很多东西都撞碎了似的。但其实什么都没有,都是小事。只是他这个人的心性就是如此,不那么宽容罢了。
不,他的心性就是这么讨厌。是席间钱颂说的。钱颂说他性格太差,跟他做朋友要哄着他、让着他。但又因为他底色里是一个知恩图报、正直善良的好人,老天爷怜爱他,给他三两好友。
他又亲上去,她偏过了头,他的吻就落在她脸颊上,耳朵上,脖颈上。
“我好了。牟雯。”谢崇贴着她耳朵说:“我好了。”
温热的气体顺着她的耳骨一直钻进去,钻到她身体里去。
牟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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