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钱颂啊。谢崇为什么不自己接电话?”
“因为他出车祸了。”牟雯说。
“什么时候的事?”
牟雯听出了钱颂的焦急,就大概跟他说了事情经过。然后牟雯问钱颂:“你知道他为什么去北五环外吗?他每天都跟你聊天,有跟你说过吗?”
钱颂愣了下说:“我这就去医院。”
“辛苦你了。”牟雯说。
谢崇发起了烧。牟雯跑去找医生,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给了一片退烧药。
谢崇说起了梦话,牟雯连忙凑过去听他说什么,然而她听不清。
牟雯很害怕。
她怕谢崇睡着睡着就死过去了,所以总是在他深睡的时候触一下他,看他有了反应,她的心里才能安稳一点。
中途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谢崇的病床边上站着一个男人。男人与谢崇差不多高,健壮身材,面相干净,穿着一身黑衣服,衣服口袋里插着一朵白花。牟雯看过他的照片,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谢崇最好的朋友钱颂。
她想上前打招呼,这时听到钱颂说:“你是不是太难受所以走神了?你的驾驶技术不至于判断不出闯红灯车辆避不开的。”
太难受,走神了。
牟雯听到这句,就退回了门外。
“我不知道。”谢崇说。
“我知道你难受,我也难受,蒋芜更难受。”钱颂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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