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撕打起来。
谢崇在这几人里人缘不好,向着他的人不多,别人都围上去拉偏见,不敢明着打,借拉架的名义踢谢崇一脚。钱颂眼见着谢崇要吃亏,抄起酒瓶子就上去了。
都别玩了!
以后都别他吗玩了!
钱颂大声骂着,酒瓶子挨个砸人。
而谢崇正在无声地打架。他就揪着那个人的衣领子打他,别人的拳头落在他身上他都没有躲。他打架就跟他做生意一样,目标明确,别的都不重要。跟他经营家庭一样,知道那个家的核心是牟雯。
然而牟雯离他越来越远。
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像刚出生的小鸟。在一个破落的鸟窝里,伸着脖子张着嘴巴等着社会哺育她。她期待着能有一个真正的能挡风遮雨的“鸟窝”,所以她来到了他的家里。现在她羽翼丰满,拍拍翅膀就能飞去很高的地方,再拍拍翅膀就能飞走了似的。
天快亮的时候,王仙鹤把他们从派出所里带出来。
三个人站在马路边,钱颂脸上挂彩了,谢崇鼻梁也青了。两个人真狼狈。
王仙鹤看他们两个都觉得好笑:“我看你俩都觉得新鲜。我琢磨着你们俩好歹也是钱总、谢总,怎么跟一群无所事事的公子哥混一起了?还是说你们原本就跟他们是一类人?”
王仙鹤见他们两个站在那里不肯认错,讥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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