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狗咬着他衣角,接着打个滚,示意钱颂也那么做。
谢崇向外看,看到钱颂和那只白狗一起在草地上打滚。他的好朋友被一只狗驯化了。
栾念为他调了一杯酒,问他:“听说你要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陈宽年说的?”谢崇问。
“对。以后什么打算?”栾念问。
“没什么打算,我不想工作了。”
“不考虑去企业吗?”栾念问。
“不考虑。”
谢崇说不考虑,栾念就不再多问。他反正有的是耐心,谢崇这种人闲不住,真让他在家无所事事两天,他自己就崩溃了。到时要么接着自己管公司,要么找别的消遣。
栾念发现谢崇有点心不在焉,他总是会看手机,似乎在等谁的消息。一旦他手机响了,他马上拿起来,但很快又将手机放下,表情不太好看。
他等的人没给他发消息。
栾念乐于看他吃瘪,在一边把冰凿得震天响。
谢崇嫌栾念烦人,端着酒杯去窗边坐着,看白狗遛钱颂。
他在等牟雯的消息,然而牟雯不给他发消息。
谢崇从前出差回来,哪都不愿意去。公司不想去、也不想出去玩,就呆在牟雯身边做跟屁虫。牟雯去哪他去哪。他就像一个永动机,对牟雯充满着无穷无尽的热情。
他提出带钱颂来喝酒后就后悔,他出差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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