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妈,这只整羊,没法坚持两天不化。它十几个小时后就化了,车里会全是血水。”
葛芸清突然有点生气:“我不管,你明天找地方睡觉的时候找个冰柜冻一宿。”她很少跟牟雯生气的,这会儿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也不知怎么,女儿离了那么多次家,只有这次感觉不一样。就好像走了永远不回来了似的。
牟雯先是一愣,接着上前抱着她:“好啦好啦,我带走。你还有什么要给我装,都给我装着。好吗?”
葛芸清擦了下眼泪说:“这还差不多。”
她坚持带整羊、带牛肉、带菌菇和野菜,这都是他们这里的宝贝。她坚信,哪怕是在北京,也吃不到这样的好东西。也因为谢崇带了太多东西来,她想把她能拿出的最高回礼给他带回去。
说到底,是怕牟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嫁给一个北京人,以后有受不完的委屈。
葛芸清想到这里又哭了。
这次是真的很伤心,好像牟雯真的受了委屈。她哭了,牟雯本来还安慰她,接着张开嘴“哇”一声也哭了。
牟德昌跟谢崇坐在包子铺外面,两个人正在喝汽水,听到里面的哭声,牟德昌也哽咽起来。
“我知道,我们跟你们家不能比。我们是小地方的人,你们家是有钱的北京人。”牟德昌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但雯雯是我们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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