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酒躲出了各种花样,一个叔叔拿着酒杯追着他跑,大家都哄堂大笑。
到了后半场,谢崇问牟雯:“明天还喝不喝?”
牟雯说:“不喝了,明天傍晚咱们回牙克石了。”
“那行。”
别人早已被酒腌入味了,讲话开始大舌头,各种奇奇怪怪的蒙语在蒙古包里流窜,谢崇也听不懂。但他很执着,拿着一瓶酒和酒杯开始进攻。
先挑那眼神迷离在桌子边要倒下的,上前敬人家酒。敬酒也很有礼貌:“您要是喝不了就别喝了,没事的,我干了,您随意。”
直爽憨厚的牧民哪里听得了这句?喝不了也要喝,最后一杯酒下肚,就仰躺过去。
牟德昌在一边竖起拇指小声对牟雯说:“他酒量是这个,真没醉过啊?不会是陪酒的吧?”牟德昌听说大城市有男人陪人喝酒,陪一次能赚不少钱。谢崇这酒量发家致富没问题的吧?
牟雯认真回答:“我真不知道他酒量好不好,他有时会喝醉啊。”可这时看谢崇的神态,喝了这么多酒,步态还稳着呢,这老狐狸之前八成是在跟她装醉酒吧?
谢崇成为了这片牧区的神话。
他是唯一一个来自外地,喝酒时把一群牧民放倒的女婿。别人歪七扭八躺下前都跟他说:“还喝,下次还喝。”
谢崇也一头倒下去:“喝不了了,喝不了了。”
牟雯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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