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雯明白了。
她在北京初来乍到,她没有钱、没有人脉,她什么都没有。像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在短短时间内取得这样的成绩呢?一定是有靠山。
这时牟雯想起那一次她跟高姓狗崽子谎称自己有背景才敢打他,没想到被人曲解成了这副模样。
荒谬。
她第一反应是荒谬。
接着她感觉到了排山倒海的委屈。
从前的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别人对她的任何评价,比如同事们觉得她很抠,或说她是“拼命三郎”,她完全不在乎。这一天她才明白,她之所以不在乎,是因为那没有构成对她人格的羞辱。现在,她的人格被羞辱了。
牟雯想打人。
但是办公室空无一人了。
她从7月份回到北京,几乎每一个工作日的夜晚都在这里熬到半夜,周末她也几乎没有完全休息过。他们的工作号称是双休,或可以调休,但她不想休息,她生怕休息了,就会错过一个客户。
她总想着,我还年轻,我能熬,我什么都不怕。她以为在工作的路上,唯一能阻碍她自己前进的就是她自己。
我不在乎他们我不在乎他们。
她又去画图,这时客户李小姐却给她打电话,说你先别出图了,我们的合作停一下。
“我能问一下我的工作哪里有不妥吗?”牟雯问:“我不是要逼您跟我合作,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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